口述:和老婆异地恋,我们只能靠电话做爱满足性欲

2017-02-23 9:22 来源:邪恶帝 作者:佚名

口述:和老婆异地恋,我们只能靠电话做爱满足性欲

口述:和老婆异地恋,我们只能靠电话做爱满足性欲 图文无关

去年春节,在亲朋好友的一片祝福声中,我与苗苗携手走进了婚姻的围城。新婚燕尔,情深意笃,男欢女爱,极尽缠绵。我们尽情地品味着爱的甘甜,幸福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我们结婚三个月后,我们所在的单位突然宣布破产了,我与苗苗也一下子成了社会闲散人员。这可怎么办呢?我们拿什么去偿还结婚时欠下的债务?拿什么去实现买车买楼的梦想?面对未来生活,我们感到从未有过的迷茫与焦虑。

应该说我的婚姻是值得朋友们羡慕的,妻子苗苗是我从小学到高中时的同学,

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高大英武,她娇媚动人。在校时,情窦初开的我俩已互有好感,后来又同在一个单位工作,发展成为恋人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分居两地电话做爱,我诚惶诚恐。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紧要关头,我的一位在北京做手机生意的朋友阿强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要我到北京去帮他做生意,并且许诺的薪金也相当诱人。

接完电话后,我与苗苗商量了一夜。她舍不得我走,我也舍不得她——毕竟我们还没有好好享受新婚的快乐呀,但是迫于生活的压力,我又不得不忍痛割爱,离家远行。

记得那天上火车时,苗苗在车窗前紧紧握住我的双手,泪眼婆娑,恋恋不舍,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如果当时不是怕别人笑话我,鼻子酸酸的我差点也流泪了。

到了北京后,我便投入了朋友的经营业务中去。白天我帮朋友跑市场、搞调研,晚上就住在朋友的那间手机专卖店里。朋友的家在北京,所以他根本不用住在店里受罪,而我却是这个城市的过客,居无定所,能在这个免费旅馆里“从黑夜到天明”就已经很不错了。
 

刚开始时,工作压力很大,一天下来腰酸腿痛,疲劳之极,上床之后便酣然入眠,故尚能承受这夜的寂寞。但是后来随着自己对业务的渐渐熟悉,工作上的压力慢慢减轻了,夜晚的寂寞难耐就突显出来。这个时候,对家的思念之情便油然而生了。说是想家,其实主要是想她——我的新婚爱妻苗苗。真的,虽然有时也想起父母、兄妹,但远不及想她来得急切、浓烈。于是,我便往家打电话,她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依旧那么轻柔,那么亲切。虽然我们相距数千里,但闻声如见人,我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爱巢,那个面积不大,但却充满温馨与浪漫情调的爱的小屋:明净的窗户前挂着一串丁当响的风铃,柔软的席梦思上躺着一只可爱的长毛玩具熊——这当然都是苗苗的杰作。想像中我们又相拥坐在沙发里,苗苗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乖巧地伏在我的怀抱中,任凭我尽情地抚摸她的秀发,轻轻亲吻她的面颊……

开始的那几天,我们基本上是一周通一次电话,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极短,互致问候,匆匆数句,就把电话给挂了。为什么?节约话费呗。用苗苗的话说:“你辛辛苦苦地在外打工挣钱,总不至于把钱都捐给电信局吧?”我想也是,于是,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匆匆挂断。

这种互致问候式的通话大约坚持了三个月,慢慢地,我发现我们的通话时间渐渐变长了,她也不再匆匆忙忙催我收线,我们在电话里交流的话题也越发广泛了。

长夜漫漫,霓虹闪烁。夏夜的首都依然繁华,大街小巷,车来人往,热闹非常。

在这个色彩斑斓、充满诱惑的都市里,我这个来自千里之外的异乡客,却只能蜇居在都市的屋檐下,

独自承受着满屋的寂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胡思乱想。我想像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在这座城市里拥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小屋,与爱妻携手徜徉在北海公园清凉的晚风里……可是现在,这一切只能停留在想像中,因为打工挣钱实在不容易。

想家,想她,忍受不了思念之痛,只好又一次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铃似乎只响了一声,她就接电话了,原来她也辗转难眠、寂寞难耐呀!

“亲爱的,都快凌晨一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呀?”我轻声问道。

“呵呵,你不也一样。”她笑道。

“就是呀,想你呢。”

“我也想你!”

沉默了片刻,我又轻声说道:“老婆,我真希望现在就回到你的身边,我要好好地抱抱你,亲亲你。”……

说到这里,苗苗娇美的胴体仿佛已经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周身热血沸腾,情不自禁……

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尽情地倾诉着炽烈的相思之情,尽情地享受着言语带来的感官刺激。

后来我发现在这种状态下,自己竟找到了“快乐老家”,并且“一泻千里”了,而妻也告诉我她同样享受到了无比的快感。

天啊!我们竟然在电话里完成了“伟大的壮举”。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便隔三差五地在电话里卿卿我我,温存一番,对电话做爱这一形式我们均已习惯并且似乎还上了瘾。每当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之际,我们总会在电话里相互安慰,尽情倾诉,而“亲密无间”之后,我们最终又都在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之中,恋恋不舍地收了线。

尽管有朋友建议我去休闲娱乐场所“潇洒”一番,放松一下紧张情绪,但我总以为那是有悖伦理道德的行为,更对不起在家苦苦等我的爱妻苗苗。但是新婚不久,我的性渴求是那么的强烈,在没有其他缓解性压力途径的情况下,电话做爱倒成了我与妻“交流”的一条捷径。尽管我们彼此都对此方式感觉良好,但我还是经常有种犯罪感,总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如今的我依然孑然一人漂泊在北京的街头,与远在千里之外的爱妻相聚还遥遥无期。电话做爱已经成为我与爱妻共同认可的惟一的一种性交流方式,而且这种方式看来还要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真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是该把电话性爱这种特殊方式延续下去,还是赶紧结束?这种行为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是否有潜在的危害?每每想到这一点,我便感到一阵茫然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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